“贺先生。”

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喊了声,又道:“政府也很支持老年大学的公益项目,这么大的一个慈善机构,每年耗资巨大,我代表京城的慈善事业感谢您,不过——”

漂亮的场面话说完,中年男人道出正题:“不知您今晚可否有空接受财经专访?”

等了等,对面没有回应。

似是不太想接受。

中年男人怕被拒绝,再次劝说:“仔细想想,这也是一个给企业做宣传的好机会,还能利于集团的股价。”

片刻后,微风簌簌,将那人淡淡的嗓音带过来:“不了。”

只两个字。

只一句话。

她就认出了他。

朱伊伊心脏漏跳了半拍。

眼睛看不见别的,耳朵也听不见别的,远处的朱女士在朝她招手,她却双脚灌了铅。

原来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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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天气预报说近日有雪。

清晨一起来,寒风凛冽,地面铺了一层薄冰。

路上行人少了很多,买烤红薯的摊子也没出街,朱伊伊扑了一次空,只能买了几个卷心菜加胡萝卜的包子。

她心里藏着事儿,走到公司门口,都没注意自己差点撞上人。

还好对面的人闪得快。

朱伊伊回过神,正要道歉,抬眼看清险些撞到的人是谁,嘴边的对不起又咽了回去。

还是上次那辆骚包红跑车,南尔靠坐在车头,手里捧着一个烤红薯,想下嘴又嫌弃,龇牙咧嘴的。

就这样,他还能分神损一句:“看到是我,歉都不道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