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这么一阵,零星几个路过的行人投来异样目光,暗戳戳八卦着。还有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,偷摸着拿手机拍,朱伊伊眉头一皱,瞪他一眼,男人脸一垮,畏缩着走开。
她抽噎着,浑身上下都写着一个大大的“窘”字。
朱伊伊,你丢死人了。
她深深地喘了一口气,放松身体和呼吸,稍稍平静后,抬脚就走。
身后却跟着一道亦步亦趋的脚步声,她走一步,他就跟着走一步,她停下,他也跟着停。
朱伊伊蓦地回过头,横眉冷对得像个发怒的布偶猫,龇牙咧嘴,亮出锋利的爪牙,恶狠狠道:“别跟着我。”
刚刚哭闹的时候什么词都骂了一遍,现在词穷了,她在脑海里四处收刮一遍才鼻音闷重地骂一句:“……死变态。”
贺绅怔了怔,骤然听到她嘴里骂出这个词,有些想笑。
他照单全收,点点头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男人就会捡好听的说,朱伊伊不会再上当,她态度坚定: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跟你复合,孩子是我的,你休想。”
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迈入婚姻。
死、都、不、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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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朱伊伊吃完饭,洗漱结束后回了卧室。
乱糟糟的梳妆台已经被朱女士整理好了,瓶瓶罐罐摆的板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