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戛然而止。

他没提那个名字, 希望只是自己搞错了。

贺绅替他开口:“吕珮吗?”

南尔怔住, 疑惑在心头盘旋一阵后转为震惊:“你真的查珮珮?不是, 机密文件泄露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, 咱们三个可是一起长大的发小,从纽约到国内二十多年的交情, 知根知底,你查她干什么?”

“我只是在做一个集团负责人该做的事,”贺绅揭开一支钢笔,行云流水地写着字,“谁有嫌疑,查谁。”

三人里数吕珮年纪最小。

长这么大,南尔一直把吕珮当妹妹,更何况他心里清楚,吕珮喜欢贺绅,绝对不可能做出有害时瞬集团的事情。

“珮珮有什么嫌疑?她是美术部的总监,跟技术部完全搭不上边。再说,文件泄露的那段时间,她人都在外地出差,还给时瞬拿下一个超季度利润的项目,你怀疑谁不行怀疑她?”南尔的视线落在他签字的地方,字迹工整,如他此时的态度般云淡风轻,看地人一肚子火,“难不成以后出点什么事你也会怀疑我?”

“如果你有嫌疑的话。”

“你就一点都不相信她吗?”

贺绅只淡淡地抛出四个字:“清者自清。”

这话真给南尔气着了,他看重三人二十多年的情谊,贺绅却无动于衷地仿佛只是怀疑一个毫无交集的下属。

他猛地拉开书房门,想要狠狠地摔上泄愤,转念想到朱伊伊或许正挺着肚子站在公寓某个角落,听见砰响会吓一激灵,南尔再吊儿郎当也知道孕妇不禁吓,容易出事,戾气化作哑火全部吞了回去。

只是走前,他失望道:“贺绅,你做生意可以,重利益也随便,但人不能太冷漠无情。珮珮不是外人,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