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贺绅见过它漂亮的样子。

等了等,朱伊伊今晚格外发达的听觉终于听见了细微的声音,越来越近,然后,男人温热的大掌盖在了她的肚皮上,摸了摸,他声色听起来没什么变化:“不用解这么多。”

贺绅替她扣好扣子,一直扣到能遮住孕肚,又捻来被褥盖住肚子及以下的位置:“小心着凉。”

“朱伊伊。”

他每次干什么事情的时候,总喜欢连姓带名地喊她。

她涣散的思维被他扯回:“嗯?”

“这只是一种自然变化。”

朱伊伊怔了怔,没懂他突兀的话锋指的是什么,还未张唇,身前感受到轻微的推揉力道。

他来前一定用滚烫的热水泡过双手。

因为很烫。

他也有很认真学习尹医生给的小册子,从腋下开始每寸胀疼的位置都被轻轻揉压。

因为一点都不疼。

想象中的尴尬与难堪好像都不存在,朱伊伊发了会儿呆,扭头,看了过去。

贺绅垂着眼,专注地盯着收下按揉的地方,他有意避开脆弱的位置,只根据册子里教的主要点揉压,动作不带一丝情欲和黠弄。

她好像有点误会他了。

“疼吗?”

“有点。”

“那我轻点。”

“好。”

对话平和而宁静,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朱伊伊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,眼皮也随之变重,她不知不觉地闭上眼,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