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两个老人在和陆唐的交谈后,都明确了对方将来在公司股份上的安排,还找来了律师,专门和陆唐定下来,多少股份等到挽意成年之后,直接转到对方名下去。
把这一步完成,相当于就帮孩子把该有的财产争取了过来。
往后挽意无论如何,在物质上就不会受什么苦。
只有成年人才知道,在社会上生活,钱财有多重要,你可以看不上它,但万万不能没有它缺它。
陆挽意被外婆哄了好一会,才开门出来,两个眼眶红红的,声音哽咽。
“那我转学了…就见不到以前的朋友了。”
这话本不想说,但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。
杨外婆一看外孙女哭成这样,立刻心疼地过去拍拍少女的背,哄着道。
“现在又不是以前,打个电话打个视频,人就见到了。哪能见不到啊。”
陆挽意摇了摇头,心里更加难过了。
她想说,不是这样的。
有时候,并不仅仅是打电话打视频的关系。
那种真正点滴在身边相处的感觉,是隔了千万里通过手机,无法替代的。
以前她对这些没有概念,可真正来到长眉武校,度过了无比关键的半年后,她相当于是在那儿才重新长出来了一块完整的血肉。
可是要离开,这个决定,却是她自己不假思索做的。
陆挽意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连和熊灵她们张开说这事都做不到。
过年这几天,熊灵家里忙得不行,天天聚会,轮着去亲戚家请客吃饭。
大年初一来我家,二年初二来你家,大年初三去她家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