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燕窝,来一碗不?”
万元元一点都不在乎,反正这炖好了,自己一个人吃不了。
“好的呀、好的呀——”
这位点头如捣蒜,一张脸笑得好像菊花一样灿烂。
而且这位好像口还挺急,端着碗就来了一个感情深一口闷。
“烫烫烫——”
刚出锅的血燕窝,这直接一口闷,烫死他都不多。
“尾(味)刀(道)斤(真)嚎(好)——”
这位一边伸出大拇指,一边伸出自己被烫的发肿的舌头,而且因为蹲在地上吃,因此——
老娘怎么感觉这货好像一只哈巴狗?
这个预感很正确,因为这货吃完就不走了。
“我不走,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,这以后的日子我要是都吃不到,可咋整?”
头可断、血可流,这窝头一顿不能丢——
为了吃,这货完全不要自尊心,上来就是一个抱大腿。
“只要是你给吃的,这让我干啥都行。”
节操是什么?
能吃吗?
既然不能吃,那就往后靠一靠。
“娃,你确定吗?”
万元元看着这货的面孔,这脸上的表情笑得可灿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