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浅显的道理,何必庸人自扰。
现在他只需等。
等新鲜感过去,一切才会回归正轨。
……
回到家,温凝才发现自己的耳坠少了一枚。
这是拍卖会上难得喜欢的孤品。
她顺着原路回去找,从楼道一直找到巷口。这里人流量大,构成又复杂,她没抱太大的希望。
折返再折返,回到三楼,她又发消息给阿忠。
温凝:阿忠,车里有我的耳坠吗?
阿忠应该是仔细找了一圈,约莫十几分钟后才回。
阿忠:温小姐,没找到。
温凝:没关系,可能是掉在别的地方了。
今天从咖啡厅出来时左右两支耳坠还是全的,她在电梯倒影里打量过自己。至于这中间,她只去过一趟谢之屿那里。
会是那时候掉的吗?
她想到离开前的最后一幕,是他们共用一把勺,回过神来发觉他正盯着她的嘴唇,如伺机出动的野兽,他的眼里有浓重晦色,锋锐,又充满攻击性。
完好无损的那条左臂撑在她身侧,沙发因他的重量而下陷。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,他们此刻离得太近。
同先前每一次逢场作戏不同。
没有旁观者,以至于不需要分神去思考如何应对,身体的每个动作都是无意识的,最本真的。
她为什么没有回答何小姐的问题。
因为在谢之屿靠近的那一刻,身体已经替她作了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