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对方堂而皇之说要谈条件的那一刻,李宽内心有多激昂。
起码证明花在他身上的九百多天没有浪费。
出于这一点,赵承同样对谢之屿好奇。
这趟公派是他自己申请来的。
也顺便看看发小宋清柏说的“很遗憾,我没他身上那股劲儿”是怎么回事。
接待他们的是中介。
房主没想到房子这么快搞定,最快订到第三天过来的机票。
这几天赵承一直同谢之屿待在一起。
他记得对方之前是抽烟的,这次相处超过四十八小时,对方愣是一下没碰。
他们警队里压力大扛不住,只好自顾自在他面前叼起来。火机在风里半晌打不着,侧边伸过来一只手,手掌拢风,替他点燃。
赵承猛抽一口:“你不戒了吗?怎么还随身带火机。”
谢之屿眉眼淡淡:“这不是派上用处了?”
“戒烟这事儿,挺难。”
他说话带点儿京片子音,刻在骨子里的。就像许多南方人讲普通话,一开口就会暴露坐标一样。
可谢之屿不一样,官话和白话都讲得地道。
反正赵承跟他说话觉得挺舒服,不自觉讲起自己来:“我戒三回了,都没成。你有什么秘方?”
“没。”谢之屿说,“忍着。”
关键自己戒,旁边的人都在吞云吐雾。
在警队这事儿难上加难。
赵承摆摆手,表示不聊这个了,又提到房子:“你以后真打算定居在这?自己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