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锁得彻底,从里面多半是打不开的。
他松开门把手,问陈康:“你跟他认识?”
任言垂着眸站在墙边,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。
陈康害了一声:“之前遇到潘璋欺负他,我就见义勇为一下,没想到。”
他耸了耸肩。
“嗯。”裴确走到角落,那边放着一堆清洁工具,他微微俯身,从里面挑了个看起来挺干净的水桶,“抱歉。上次我也碰到这事了,但我没管。”
陈康愣了一下:“啥时候啊?”
“上个星期。”裴确看了他一眼,将水桶扔在洗手池里。
“我明白,人之常情嘛。”陈康没在意,他笑道,“这种事情没人愿意沾上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任言突然开口。
他那双眸子乌黑,却不见光亮,直勾勾地看着裴确。
裴确与他对视一眼,垂眸将水龙头打开,给那水桶从上到下冲洗了两遍。
“潘璋这种人很烦,对吧。”裴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两人愣了愣,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裴确终于洗干净了水桶,摆正水桶接水:“我教教你们,怎么一劳永逸吧。”
他抬头,朝着两人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不达眼底,似是冬日湖水里的阴冷水蛇。
陈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你要干什么?”
裴确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