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安静片刻，裴确偏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撞了一下。”

不敢直视她，分明是有鬼。

顾清允坚持：“给我看看。”

裴确抿唇，手放在衣袖准备往上拨的时候，房门轻轻敲了两下，顾母开门进来。

看见两人的动作，她轻轻挑眉，开口道：“清允，小裴看了你一夜，让他去休息会？刚好医生喊他。”

顾清允没应声，片刻后，松开了裴确的手。

裴确垂着眸，轻声道：“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
说完，他推门离开。

“事情处理完了？”顾清允将目光从门上收回来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顾母走过来坐下：“你爸爸去现场盯着呢，肯定没这么快。”

她盯着顾清允看了片刻，才叹了口气：“你快把我吓死了。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？”顾清允说。

“怎么没有？昨晚我赶过来的时候，裴确就直愣愣站在走廊，身上全是血，这谁不怕？”顾母说，“问他身上血是怎么回事，他说是你的，我差点晕过去好吗？也就幸好医生出来说了下情况，不然你妈我就是你病友了。”

顾清允笑了起来：“那是挺吓人的。”

想到昨晚的画面，顾母叹了口气，缓缓道：“主要还是小裴被吓到了吧，我们一来医生刚好给你检查完，也就吓了一分钟左右。小裴可是结结实实等了半个多小时。我跟你说，当时我还没站稳，他就直挺挺在我面前跪下了。”

顾清允皱了皱眉：“又不是他的问题，他爸连他都想搞。”

“人家孩子不这么想啊。”顾母摇摇头，“听说他当时在你们附中那边的ktv？赶过来的时候应该是被车子撞到了，胳膊擦伤一大片，你情况未知的时候，他死都不肯去处理伤口。”

顾清允指尖蜷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