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保姆也是个有心的,每天都会把老两口的日常发到家人群里。小到每日餐食,大到姜老太太和人骂架……
反倒是老姜头越活越通透,每天吃好喝好,钓鱼、下棋,无论是气色还是精神头都比同龄人要好上许多。
没孙子又如何,他有儿子,有孙女,孙女找人把他们照顾得如此妥帖,谁看了不羡慕。
三年后,老太太身子骨不行了,直到走前才回光返照般恢复了神志,一直吵嚷着要叫老二回来,要让老二保证会帮衬他大哥。
老姜头就坐在一旁看着,直到老太太咽气后才给老二打了通电话。
姜父要接姜爷爷回城里一起住,姜爷爷摆摆手,“我哪都不去,我这里空气好,吃得好,住得好,城里我住不惯。”
姜父没有强求,但回家看望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。
沐歌全程陪同,看着这爷俩从相顾无言到把酒言欢,从冷漠疏离到冰释前嫌。
老爷子84岁离世时,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沐歌,东西不多,但是老人的心意。
姜父已经退休,每天和姜母遛弯、逗娃,逗的是许鹤潼的孙子。
对于许鹤潼娶妻生子再生孙子这件事,姜母一直感叹世事无常,若是早知道这小子能被掰弯,她当时就不该放弃。
“妈,你怎么又说这个。”沐歌握着姜母的手,细细地摩挲着。
姜母身子亏损得厉害,若不是沐歌常年帮着调理,她早就离世了。
稀释的灵泉液修复了姜母的身体,也减缓了她的衰老,但身体的各个器官也到了罢工的期限。
“妈不放心你啊,妈怕你一个人孤独。”
沐歌将脸贴在姜母的手上,“妈,我一点都不孤独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