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掌柜最后的印象还是被一脚踹飞,此时恢复意识后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全军覆没的场面。
“说,哪些是和你一起做杀人勾当的同伙?”
掌柜心里想的是我怎么会告诉你,可嘴却不听使唤地说出七个人名来。
那被点名的七人里有四个是清醒着的,此时看向客栈掌柜的眼里都如同淬了毒。
沐歌上去踢了三脚,将那昏迷中的三个人弄醒。
然后将客栈的三个人再加上后点名出来的七个人,串成两串,每一串都像是一根绳子上的五只蚂蚱。
绳头由骑马的侍卫拉扯着,这十人就在其他村民的注视下被带走,无人敢拦。
一个时辰后,快马去探路的侍卫回来,称再走几里地就到县城了。
沐歌到县城时还没等进城,就被衙役拦住了去路。
“大胆刁民,竟敢私自殴打捆绑本县村民,还不速速下车就擒。”
沐歌从马车中走出来,看着下方张牙舞爪的衙役,勾唇冷笑,真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这些衙役除了身上这身皮以及腰上配的刀以外,自身的能力还不如那个村子里的村民。
一个个脚步虚浮,酒囊饭袋,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。
“救命啊!快去告诉我姐夫,我们全村的人都快被这个贱妇给打死了。”
刚才还奄奄一息,不拿鞭子抽都不走道的掌柜,现在扯着喉咙嘶吼,好像恨不得一嗓子就把衙门里的县令给喊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