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凤字出口的瞬间，他又闭上了嘴，问什么呢，还有什么可问的。

“殿下是想问凤沐歌吗？清风有去找过她。”

龙渊眼皮一跳，下颌线明显紧绷一瞬，却没睁眼也没说话，就像没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。

清风完全没有察觉，仍自顾自的说话。

“凤沐歌有些不对劲，清风也说不好，好像只是认识我，却忘了我是谁一样。”清风想了一下自己的说辞又否决道，“不对，她也知道我是谁，只是忘记了和我之前的过往。”

说完点了点头，“对，就是这样的感觉。”

“忘了？”龙渊的嗓子有些嘶哑，猛然睁开的眼里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。“你说她是忘了？”

“嗯，就是那种感觉，但具体是怎么回事，清风也不知道。”

忘了……龙渊的脑袋里一直在回想这两个字，忘了他们之前的过往，忘了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。

这也确实能够解释得通，为何再见时凤沐歌眼里没有了他。

是因为忘了吗？

与龙渊这边的胡思乱想、患得患失不同，沐歌回到凤凰神殿后，就化为原型趴在梧桐树上。

这棵梧桐树是后移栽过来的，几百年的树木虽然没有多粗壮，但待在树上便感觉心安。

就像鱼儿回到海里，鸟儿回到巢里，婴儿回到妈妈的怀里一样，舒适又惬意。

不是她摆烂。而是凤凰与人类不同，神兽一族天生神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