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琅说完后直接起身离开。
只不过看他那凝重的神色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女儿输掉比赛一样。
沐歌回到玉剑峰后,看到的就是若有所思看着她的严父。
“爹。”如原身一样,亲昵的一声爹,让严琅的神色缓和一瞬,但身上怀疑的情绪并没有消退多少。
“沐歌,爹还没问你,为何换了一把剑。”
“是在刚入秘境时得到的机缘,入手的瞬间我就很喜欢它。”沐歌拿出无名,如同抚摸情人般轻触着剑身,“爹要看看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严琅勉强一笑,看向沐歌的眼里仍然带着狐疑,“你刚才在擂台上的身法和剑法……是从哪里学的?”
沐歌笑着拿出一本剑法。
“这个功法,是和这把无名剑一起找到的。”沐歌将剑道功法递给严父。“爹你看看,我感觉这功法还不错。”
作为剑修的严琅在看到那本剑法的瞬间,身上的质疑之色瞬间褪去。
若是别人,他可以搜魂可以逼供。
可这是她的女儿,是将他从秘境中救回来的女儿,他自然不能那么做。
在沐歌没有回来前,他想过很多。
若是沐歌咬死不承认,他该怎么办?
若是沐歌承认她是夺舍之人,他又该怎么办!
哪怕做了最坏的打算,他仍然心乱如麻。
如今疑虑解除,他才算真的放下心来。
看过剑法,他将功法又交还给沐歌,“还不错。”
沐歌刚将功法收回空间,就听到严父说了一句,“你之前说要脱离宗门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