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歌和马超一上车,顾队就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早上没吃饭?”
“吃了。”她将手中的包子递过去,“我奶奶让我给你带的。”
顾队唇角上扬,“好久没吃于婶的小笼包了。”
以前于队活着的时候经常给他带,于队牺牲了以后,他逢年过节去看望二老的时候,偶尔也会吃到,后来于婶知道他爱吃小笼包后,每回做都给他带一份,或是打电话让他去取,或是给他送到局里。
“于叔于婶身体怎么样?过几天我去看他们。”
“你若是再不好好保养身体,过几年就该他们来看你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顾队想说什么,最后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,把想说的话就着包子咽了下去。
马超在一旁偷笑。
顾队扭头看向马超,“好笑吗?要不要练练,看看咱俩谁的身体更好?”
“当然是您的身体好,您是实壮,我是虚胖。”
“哼!”顾队冷哼一声,接着吃包子。
马超看向沐歌,“你觉不觉得我就像那头猪?”
“你没听过吗?”马超见沐歌一脸迷茫,开口讲了起来,“就是一只猪和一只鸟一起坐飞机,猪看那只鸟一直在挑衅空乘,就跟着那鸟学,最后空乘把一猪一鸟全都扔出机舱外,鸟对着从高空坠落的猪说,‘傻了吧,爷会飞!’”
“胡说八道!”顾队回头瞪了马超一眼,“高空飞行中不能开机舱门!”
马超:……
沐歌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