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三个人很有默契的,谁也没有开口说关于平安符的事情。
他们到达学校的时候,事件已经处于白热化阶段。
两伙人手中都拿着武器。有西瓜刀,有棒球棍,还有拖布杆和砖头……
之前应该已经发生过一次冲突,有几个在受伤流血,但没有生命危险。
要论什么人打起架来不要命,一是亡命之徒,二是半大少年。
相对来说,半大少年更甚一些。
毕竟年轻气盛的少年,最容易冲动,下手没有轻重,最容易造成难以挽回的悲剧。
刑侦队的人虽然没有穿制服,但气场就比派出所的警察要强上许多,顾队的几声厉呵,刚才还叫嚣着要干死对方的少年也瞬间收了声。
受伤的被救护车拉走,所有拿着管制刀具的全都被押上警车,其他围观的,或是还没来得及动手的,直接教训一番当场疏散。
等顾队带人回到局里时,沐歌已经去了医院。
她本是想去医院看看马超,却在花坛处看到一个……茫然无助的大男孩。
他周身压抑、纠结的情绪将自己隔绝出一个独立的小世界,仿佛来来往往的人全都不存在一般。
沐歌直接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男孩好半天才抬起头,在看到坐在他身边的沐歌时,有些许的紧张。
“要聊聊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,适当地缓解了男孩的焦虑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“实话实说就好,也许我能帮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