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没事?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在那么小的保护罩中注入那么多的阴气,以那阴气的密集程度来说,就算他进去都不一定能安然无恙地出来。
诸可无事,可以理解为她有过什么际遇,可沐歌是个人类,人类怎么可能在那阵法中的阴气里生存一宿。
可随后他便反应过来不对之处。
沐歌是凭空出现的,那她刚才去了哪里?阵法撤去前,是不可能从中逃脱的,那她躲在哪里?
思绪万千,却捋不出来一个头绪。
可往往越神秘,便让人越恐惧。
他开始回想沐歌出现的时机,以及她都听到了多少?开始盘算自己还有没有翻供的可能性?
……
“钟舸,好久不见。”
沐歌之所以能猜到是他,是因为之前那个鬼将身上畏惧的情绪作不得假,一个认为她们和大人物有交情的小小鬼将,怎么敢私下找人来报复。
但没见到钟舸之前,一切都只是猜想,没有证据便不能决断。
如今他就站在自己面前,答案一目了然。
“你想过背叛我的后果吗?”
钟舸强作镇定道,“鬼帝大人给我看过,他说已经帮我把契约解除了,我和你之间已经再无瓜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