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里的声控灯明明灭灭，让他的心也在惴惴不安。

不相信它是鬼的时候，也不觉得有什么。知道了它是鬼，再和它同处同一空间，他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没褪下去过。

“向前，向前，向前，我们的队伍向太阳，脚踏着祖国的大地，背负着民族的希望……”

一首军歌在楼梯间回荡，那带着回声的歌曲，将上下几层的声控灯全部震亮，也将黄君泽的恐惧驱散。

出了酒店他拿出手机导航，查了一下最近的寺庙，最后直接步行到最近的一家派出所。

果然如他所料，那女鬼跟到派出所门口，就停住了身形。

他径直进入其中，坐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，脑中不自觉地浮现那日宴会上的场景。

那时候苏家小姐说那两个兄弟是敌特，他是半信半疑的。

但那日他的两个兄弟，若是没有屈辱地跪在地上，没有被人打得鼻青脸肿，他也不会对着苏家小姐说重话。

在他看来，可以怀疑也可以举报，但不该在没调查前就侮辱、殴打嫌疑人。

更何况那两个，还是曾经和他同吃同住同训练的兄弟。

他最后说的那句话，说是给苏家小姐听的，更多的是给兄弟表个态，只要他们不是敌特，他就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。

不惜代价。

可现实证明，是他错了！

他们两个竟然真的是敌特。

办案人员只说证据确凿，不肯告诉他那两个混蛋是什么时候背叛的祖国。

该死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