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有势的早已经乘坐马车离开！

陈瑶三人跟在一些流民后面，张氏双手紧紧簒在一起，手心冒着冷汗，额间汗珠，忍不住用手帕擦汗。

眼神瞄向走在她旁边的女儿，小小一团，现在像个小花猫，走得极快。

张氏想让素素坐上来，又东张西望，她不敢出声，怕一说话就有人注意到他们。

后面脚步匆匆，陈瑶边走边侧回头看了一眼，那些流民反应过来了，正在往前跑。

陈瑶伸出小手拉住轮边角，翻身坐进去，手指一挥，阿芸跑了起来，轮椅轮子飞转。

周围的人都小跑起来，几匹棕色马匹从身边跑过，扬起灰尘。阿芸不快不慢，甩掉流民。

天黑路难走，她们走到山里，也不敢生火，张氏从轮椅上下来。

这一天的经历，让她头晕晕的，陈瑶递给她水，里面兑了一点点仙泉，喝完去除一身疲惫，人反倒更精神。

陈瑶小口咬出菜饼子，梅菜扣肉饼，吃着真香还掉渣，她用力一咬，眉头紧锁，表情丰富，吐出一颗牙。

张氏看见安慰，“不怕，就是掉牙了。”

陈瑶小声开口，“素素没事！”喷出口水。

她用胳膊一擦，门牙漏风，说话漏水。

她现在吃东西，模样滑稽搞怪，嘴角一点点吃，不敢碰门牙缺口。

夜间有人群超过她们，陈瑶抱着衣服躺在张氏怀里，阿芸推着轮椅行夜路，两个眼睛像雷达一样，精准，不偏不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