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一个哆嗦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
她听明白了赵修远的意思,如果说出了真实情况,证实了面前的人是赵修远的话,那么死的就是赵修远一个人了。

但是,但是无论是李学义,还是赵修远,都得死啊,只不过,带不带九族罢了。

想到这,李母心一狠,垂下眼睑,不去看赵修远的眼睛,颤抖的说着:“刚生下来两个孩子的时候,学义身上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点胎记。”

“修远,修远胸口处有一块元宝状的胎记……我想着,把有胎记的孩子送出去了,以后也能凭着这胎记认出来是他……”

李父在旁边确认了李母的话,“没想到,修远和学义长得一模一样,我也就忘了胎记的事情……”

冯秀娥佐证:“大人,我夫君李学义身上干干净净,一个胎记都没有,只有左手上有一道疤痕。”

若是真如李母所说,她生了双胞胎,那面前的这个根据刚刚的指认,他就是赵修远,不是李学义。

但是,钱盱头疼的想,面前这人不认呀,非坚持自己是李学义。

大庭广众之下,打上几个板子,要是不松口,那就存疑更多。

要是松口了,人家以为他是屈打成招怎么办呢?

钱盱想着,不如就先暂时押入大牢,等派人去他们老家搜寻证据之后再判?

司徒宸也头疼,谁知道一个简简单单的诬告案居然扯出来这么多事情?

一日不了结,皇妹的事情就会被传得到处都是。

希夷不想等,手指一动,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真话符飞了出去,没入了赵修远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