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地质问,为什么顾云洲没有照顾好姜南乔,竟然让她出这种可怕的事,大半条命都丢了。
顾云洲竟无言以对,沉默着,任凭他用最阴冷的话语刺激。
“如果她身边的人是我,我不会让她受这种伤害。”白若飞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顾云洲,你不称职,就把她还给我。”
简简单单两句话,好似一盆冰冷的掺杂着南极寒冰的液体,径直朝着顾云洲脑袋浇灌下来。
后者猛然惊醒,“不。”
他说:“她是我的妻子,跟你白若飞没有半点关系,从前,现在,以后,都不可能有!”
顾云洲忽然清醒了。
不知不觉之间,他对姜南乔的欣赏,喜欢,偏爱已经慢慢转化为热烈的爱,这种强烈的感情这一次彻底被催发出来,也令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。
拧巴,纠结,犹豫,徘徊……都只会让他一次又一次错失,一次次离她更远一点。
这不成。
他得表现出来。
他的爱,他的感情,都得告诉她,让她清楚明白!
白若飞被白祈带走,其他人也周韵秋清理。
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。
“云洲啊,你今天跟白若飞说……说你……你对南乔……”周韵秋试探似的开口,余光扫过病床上那人惨白的面孔,又是一阵心酸。
顾云洲慢慢抬起头,冷沉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母亲,“我爱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