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姜南乔，哪怕她再怎么伪装，可谁都看得出来，她的心还是在顾云洲身上。

“正是因为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我们才一直劝她，顾云洲，你敢说现在的姜南乔不是你当初的混账行径酿造出来的结果？”楚言晟深呼吸一口气，这个反击格外有力。

“我承认我从前做错过，可那又怎样？”顾云洲上前两步，一字一句道：

“我会用余生补偿她，满心满意爱她，何况如今她还有了我们的孩子，我更不会辜负她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眼底多了一丝笑纹，有种父凭子贵的得意之感。

“而你，楚言晟，你以为你所谓的为她好，会让她对你产生别样的感情？”顾云洲挑眉，唇角勾起挑衅，“不会的，你没发现她对你又敬又畏，却没有半点男女情意？”

“住口！”楚言晟声音压得很低，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
此时此刻，他竟然有种被人看透的错觉，好像一颗心被生生剖开，里头的所有都被赤裸裸晾晒在阳光下。

他的心思，他对姜南乔的心思，隐藏了足够久，本以为不会被任何人发现，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默默守护。

可是……

“楚先生，作为师兄，你更应该在乎的是师妹的幸福，而不是逼着她忤逆自己的心，遵守那所谓的诺言。”顾云洲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望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，楚言晟目光渐渐变得幽暗。

他在坚持什么。

他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么？

姜南乔已经有了孩子，这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，有了这个纽带，他们两个哪怕一生男不娶女不嫁，不在一起，又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