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做了什么,我没有啊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她脸色青白,下意识往后退,就像被吓到的小孩子。

事实上,她也的确只是个小孩儿,不谙世事的小丫头。

“你在那醒酒汤里放了什么?”似乎想为她保留最后一点尊严,顾云烨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怒火是一点儿没少。

顾娇娇吓了一跳,喃喃道:“没什么了,没有放什么……”

她的确放了点东西,只不过,不能告诉别人。
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,我早告诉过你,让你离妈远点,别被她蛊惑了,你怎么答应我的?”楚言晟声音凌厉,透着说不出的寒气。

顾娇娇一边摇头一边掉眼泪,格外委屈,“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

“那你敢喝吗?你带来的东西,你敢喝吗?”顾云烨咬着牙质问道。

顾娇娇整个儿一副被吓到的样子,肩膀颤抖,都不敢抬头,却还是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。

可就在顾云烨要进一步审问她的时候,她却上前一步,端起保温杯,不顾一切喝了一口,被烫的闷哼一声也在所不惜。

她是真的喝了,结结实实喝了一大口,嗓子都被烫哑了。

“我喝了。”她抹了一把眼泪。

顾云烨惊讶蹙眉,“你这臭丫头,竟这么冥顽不灵,早就跟你说了,你……”

“云烨。”顾云洲适时闭口,制止他接下来的话,“她可能真的没有做什么。”

或者,她想做,但是在做之前自己改变了主意。

顾云烨目光复杂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云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