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妍突然心情好多了,一扫多日的阴霾,看起来豪门不好嫁,门不当户不对,麻雀飞上枝头也不是凤凰,只会摔得更惨。
秦佑,
果然,二叔家什么还都不知道!
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吧?
他低声道,你说的很对,不过你才是那只麻雀,突然觉得你蛮可怜的。
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秦妍冷笑。
好好秦家小少爷不当,跟着秦酒洗菜做饭?
果然,有人天生就是贱骨头。
这几天,父亲听到宋家那边要来南城市,还找父亲打听消息,还以为秦酒在宋家过得很好呢。
结果就这?
说起来,自己刚才好像说错了,嫁入豪门?呵,还没有嫁入呢,就被玩了几天,这就被甩了?
秦佑跟着秦酒回铃兰村了吧?
挂了电话,她出了房间,看向秦伯仁。
秦伯仁现在很消沉,电话打通了吗?
秦妍,打通了。
秦伯仁想到秦佑就心里很不是滋味,憋了一股悲愤,自己养了二十一年的儿子,突然就变成了大哥的儿子?
而且是只白眼狼,完全不顾念他们的养育之恩!!
声音冷冷地问,他说什么了?
秦妍声音有些微妙地出声,他说正在洗菜,给秦酒和那两个孩子做饭,大概已经回铃兰村了吧。
秦伯仁愣在那里。
秦妍没有再说什么。
秦伯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我看他就是犯贱!宁可回铃兰村跟着那个扫把星受那罪,也
最近这段时间,一点都没有大哥、大伯和大爷爷的消息,大房那头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