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酒想着那个高难度动作,还原了一遍。
黑衣长袍男突然咧着骷髅嘴笑起来,笑得很不厚道,“嗯,就是这样,果然长得再好看,做这个动作还是丑的一比。”
秦酒,“……”
!!!
她清眸幽幽地瞥向墨司聿。
黑衣长袍男,“修古武又不是跳舞,要什么好看!”
话虽这么说,但是他很不厚道地将八宝和墨司聿从茅草房一袖子拖了出来。
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看向墨司聿,“姓墨的臭小子,你看酒酒现在漂亮吗?”
秦酒,“……”
!!!
这是什么师父?
为什么每一任师父都这么清新脱俗?
墨司聿睡凤眸扫了一眼,“很漂亮,可爱。”
黑衣长袍男无语了许久,“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?”
他看向八宝,“你妈咪漂亮吗?”
八宝点了点头,“我妈咪是最漂亮的。”
黑衣长袍男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墨司聿父子,“你们果然是亲父子!”
八宝和墨司聿父子相望,“那当然了,我长得这么像爹地。”
墨司聿,“必须的。”
黑衣长袍男不想和他们说话了,忍不住,将八宝提起来,也给他掰扯了一个动作,“嗯,你这样,气最顺了,最适合你修炼古武的姿势。”
八宝倒立状态,还一只手撑着地,另一个小胳膊被扯到了一边。
屁股还撅着!
他幽幽地出声,“我随时都能修炼,不用这样,我不喜欢这个姿势,很不优雅。”
黑衣长袍男,“优雅?你想多了,你敢不听话,我就打你屁股,你可以试试。”
八宝,“爹地和妈咪都没有打过我的屁股,坏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