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缘越看越满意,越看越喜欢。

她坚信自己不是变态,而是一个拥有高端审美的优秀女性。

看着看着,也不知她是真的犯困还是被男人的美色所迷惑,居然闭上眼睛,也慢慢地睡着了。

直到“守护者”老虎一样的低哮声将她唤醒:“美丽的女士请注意,十点钟方向有不明人员靠近!”

她一个激灵,睁开眼睛,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。

她让洛渊靠坐在树干上,自己站起来,用标准的姿势举起冲锋枪,警戒地看着左前方。

是那些土著。

他们举着双手,手上捧着一只保险箱,嘴里说着什么。

安缘知道他们是来送保险箱的,但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
好在洛渊被动静惊醒,让他们把保险箱放下来,把不知死活的同族带走。

虽然安缘抵达这里时射出了不少子弹,但她并没有刻意朝那些土著的要害打,对方几乎没有死人,就是受伤不轻。

洛渊把安缘送给他的那瓶药丢给那些土著,简单地告诉他们怎么用。

他这么做倒不是他有多么善良,而是这些土著上千年来都生活在这里,这里是他们唯一的家园与领土,他们不曾想过离开这里去祸害外界,外界闯进这里多多少少是在打扰他们。

双方没有深仇大恨,也就不必赶尽杀绝。

而且他和安缘今晚还要在这里过夜,激怒这些土著对他们没有好处。

土著们带着同胞走了,表示不会再来。

安缘蹲下来,把足球大小的保险箱放在洛渊面前,体贴地道:“你就算拼命也想拿回来的保险箱到手了,你可以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