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棠跟周稚寒到地方时,里面已经嘈杂热闹。
盛气凌人的沈浩天面前摆满了酒水,他端坐在沙发中央的位置,微笑看着身旁一个二世祖指着背对着简棠站立的男人道:“今天,你喝多少,我开多少,这里面有十万。”
二世祖随手将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的银行卡甩在男人身上。
周围的人或是看好戏,或是嗤笑,却没有一个人阻止这一行为。
官方的人摇了摇头,转身走了。
他们空出来的位置,也得以让简棠看清楚被刁难男人的样貌,那张脸骨相跟沈邃年有几分相似,但刻意化了妆,在昏暗的灯光下,跟沈邃年的相似度就有了七分。
周稚寒显然也看出来是白跑一趟,低咒一声。
简棠:“走吧。”
她刚要转身,就看到二世祖一脚将那个男公关踹倒,穿着皮鞋的脚踩在男公关的脸上,咒骂:“没用的东西,喝个酒都不会?”
简棠看着二世祖将酒水侮辱地倒在男公关的脸上,一旁的沈浩天怡然自得的饮着酒水,她眉头皱起。
所谓上流,也不过是不为人知的下流低劣。
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,这个男公关最大的错误就是这张刻意模仿沈邃年的脸。
被这一幕恶心到的不单单是只有简棠,还有周稚寒,可他心里对沈邃年还有怨气,咬了咬牙,没上去逞英雄。
二世祖急于在沈浩天面前表现,眼睛一转,让人往酒里加了点东西,命令男公关喝下去。
简棠问周稚寒:“里面加了什么?”
混迹声色场所的周稚寒一眼就认出来:“……你们内的叫听话水。”
简棠:“这不犯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