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才塞回裤兜。
麻将桌这边。
麦恬起先让了两把牌,小输,压根不心疼,乐呵呵给钱。
那寸头赖在她身旁不走,几次想揩油,都被麦恬躲开。
旁人问麦恬她跟孟纪廷是什么亲戚关系,麦恬没细说,只淡淡提一嘴:“我们长辈之间认识。”
寸头仔细瞧着她,听她是南方口音,身上行头没名牌,穿着土里土气的,孟纪廷也没怎么管她,想必跟孟家交情并不深。
寸头巴巴地夸了她几句,她不吃这套,对他越发冷淡,寸头气不过,把她下家撵走,自己上来打。
这回麦恬不让了,胡了一把小七对,寸头冷笑:“不过是手气好!”
麦恬也笑笑:“确实是运气,我其实没啥实力。”
寸头要求加码,打算赚麦恬一笔狠的。
麦恬一边摸好牌,一边唉声叹气,假装要输惨了。
寸头幸灾乐祸:“好运气只是一时的,没实力注定要失败。”
话音刚落,麦恬牌一推,淡声开口:“自摸清一色。”
旁人都没反应过来——怎么赢得这么快!
寸头气得脸都绿了。
麦恬见好就收,下桌让别人来打,自己去沙发坐着听别人唱歌。
没一会儿,一个年轻女人走到她身边,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。
麦恬面上保持微笑,心不在焉敷衍着。
年轻女人给麦恬倒了杯酒,杯子递过去,麦恬不想喝,她又热情得很,麦恬便接过杯子,浅浅抿了一口。
“果酒,不呛人。”女人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