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手伸进裤兜摸到烟盒：“能抽支烟么？”

麦恬点点头：“开窗抽就行。”

车窗降下，况野点燃烟，深吸一口，缓缓吐出白雾，这才转脸看着她：“以前出过事儿？”

麦恬下意识想否认，脑中忽然闪过念头——平白无故的，他怎么会问这个？

沉默一小会儿，麦恬轻声问道：“我以前确实出过事儿，大哥跟你说了？”

况野应得不咸不淡：“嗯。”

麦恬心脏紧缩：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
况野：“嗯。”

麦恬陷入沉默，许久，深吸一口气，问：“他怎么跟你说的？”

况野转过头来，目光停在她脸上：“还是你来说吧，我看看你俩说的，对不对得上。”

麦恬心里不好受，见他这副冷淡样子，更是窜起一股火，忍着没发作：“你想从哪里听起？”

况野面无表情：“都行。从你被孟纪淮抱进会所套房，或者跟孟齐铮出去过夜那里，捡你想说的说。”

麦恬唇角浮起冷笑，原本低着头，听到这话，扭脸看向他，瞧了他片刻，淡淡开口，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讲了出来。

“刚才说的这些，没有半句假话，你信就信，不信我也没办法。孟纪淮没真对我做什么，孟齐铮也只是抱着我睡了一晚。退一万步讲，那会儿咱俩还没在一起，我跟谁做什么，没必要征得你同意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比先前小了几分：“况且，露营那天，我是不是第一次，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
况野心口发堵，指尖夹着烟，好一会儿忘了抽。

“其实早点儿告诉我，我也不会怪你的。就算——就算你跟他俩真做了，我也不会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