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恬:“让你随便你还真随便啊?”
孟齐铮:“……”
无语片刻,他笑着摇摇头,看向麦恬的眼神只有宠溺没有半分嫌弃。
说来也是怪了,以前最烦女人作,到了麦恬这儿,非但不烦,还喜欢得紧。
孟齐铮觉着自己挺贱,又心甘情愿这样贱,乐呵呵打开袋子,将四个饭盒一一拿出来。
“不喝汤也行,这儿有虫草蒸鸡,丝瓜盅,香菇滑鸡——”
麦恬不耐烦打断:“鸡鸡鸡听着都烦!”
孟齐铮不作声了,默默看她片刻,转身去厕所,过了会儿出来,光着上半身,居家裤裤腰很低,露出大半公狗腰。
麦恬看得面红耳赤,低头屏住呼吸。
孟齐铮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大白天的,洗澡干嘛?”
“谁说大白天不能洗澡啊?”
“洗就洗呗,没必要跟我说。”
“有必要,太有必要了。”
“你洗澡跟我有什么关系呀,难不成我还得奖励你一朵小红花?”
“就是通知你一声,接下来好喂你吃东西。”
“全是鸡,听着都腻,不想吃。”
“鸡不吃,几把吃不吃?”
孟齐铮话里带着笑,麦恬倏地抬头,转脸瞪他:“说什么混账话!”
刚说完,男人欺身将她困在沙发上,手往里伸,才知道她只穿了这件t恤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他狠狠一掐,嗓子发哑:“没想到我这小女朋友浪成这样。”
麦恬忽然笑了,拍拍他发烫的脸颊:“谁说我是你女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