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牧昭说了一句废话,越是逼近终点,越是谨慎。
他起身下车,走到一边抽根烟。
叶鸿哲走过来,接了他散的烟,“和天下,可以啊。”
方牧昭:“还是荷花适合我。”
任月送过他一条荷花,看到和天下就会跟他吵架。一想到快能见到人,方牧昭唇角浮现一抹淡笑,此时此刻,显得有点古怪。
叶鸿哲多看了他一眼,“笑什么?”
方牧昭:“终于快要结束了。”
叶鸿哲:“等李承望咬钩再说。”
方牧昭抓紧最后的机会嫌弃他,“就他妈爱扫兴。”
方牧昭抽完烟,也像下了一个大决定,“跟局长说,我愿意去开货拉拉钓一钓李承望。”
叶鸿哲:“等安排,别他妈着急。”
方牧昭:“哲叔,不是我说你,又想差人做事,又不愿意昧着良心画大饼;有人愿意做事,你又替人担心风险;这样怎么使得动人?”
叶鸿哲笑骂:“行,你比我会当领导。”
不久,专案组指挥部达成共识,一方面继续在全市范围内地毯式搜捕李承望和瘦师爷,另一方面如果李承望赴泥猛之约,说明并未怀疑泥猛身份,需要借助泥猛逃亡,否则明知泥猛身份可以还前来一探虚实,他等于自投罗网,现阶段逃跑比知道真相重要。
方牧昭像嫌犯似的,由警员开车盯梢回去取了货拉拉,在货箱当一条搁浅泥猛,睡了一整天。
夜幕再次降临,李承望再次来电:“车开到翠田河沿路。”
方牧昭成了楚门,背后有一个专案组牢牢盯着。
他看着提词板,说:“望叔,翠田河沿路很长,在哪一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