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月不想揽事,但麻烦主动找上门,大感不妙。
心跳刚刚缓和,又咚咚加速。
任月:“哪个病人都是不惜一切代价吧。”
万修:“不一样,你懂吗,如果普通病人是,这个人就是vv。”
任月:“他犯了什么事?”
万修:“犯事?”
任月:“不然公安局为什么要保他,是什么头号通缉犯吗?”
万修:“你不知道吗?”
任月:“知道我就不问你了。”
万修:“他是警察啊。”
任月当场怔住,好像跟万修谈论的不是同一个人。
她问:“万修,你说的一直是昨晚中枪那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吗?”
万修:“对啊。”
任月:“他真是警察?”
万修:“院长亲自来下达的命令,全力救治这个警察。”
任月耳边冷不丁响起记忆中的声音,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我是警察。”
现实和记忆出现矛盾,她的脑袋越发混沌。
任月垂眸自嘲一笑,在谈论人命攸关的话题时,多少显得有点凉薄,也有一点悲戚。
万修凭着对任月多年的了解,清楚这个笑不是针对他,但难以琢磨背后深意。
他问:“小月,你男朋友不是警察吧?”
之前万修看任月对男朋友的职业讳莫如深,遮遮掩掩不开口,要是警察早说了。医院里不少同事的另一半在公检法系统,当警察有没什么丢人,除非腐败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