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觉得逼近真相,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方牧昭默了默,面对一个聪明人,点到即止:“刑法不会对死者追究刑事责任的,至于追缴违法所得及涉案财产——”
他看了任月一眼,她已经做到了。
任月心跳扑通扑通,快得令人眩晕。
方牧昭留了面子没有直接点明,事实的冰山一角仍叫她无地自容。
如果他不是前男友,只是普通民警,这一瞬的难堪不会持续太久,可是她以后经常面对他,时不时就会让不光彩的老子梗一下。
济公有二进宫的案底,临死还孤注一掷贩毒,把毒资留给任月,哪怕他帮警方做好事,也洗不净父爱里的毒。
任月:“他以前说帮你做事,就是这件事么?”
方牧昭:“他卖消息给警方,警方给他线人费。”
他在叙述中小心翼翼摘除他的存在,让济公案听起来跟他们无关。
任月:“还能有线人费……”
方牧昭:“这一行比较特殊,都是拿命换的消息,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任月瞄一眼方牧昭的腰,前不久宽大的病号服里面还束着护腰带,他的功绩也是拿命换来的。
方牧昭习惯性留意周围,没人靠近听墙角,才继续下一句。
方牧昭:“队里还欠他最后一笔线人费,等报销下来,我拿给你。”
任月:“不用啦。”
方牧昭:“公事公办。”
任月:“你之前已经送过一条手链……”
方牧昭:“两码事。”
任月:“是两码事,手链我会还给你,报销我也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