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扶额,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:“你那训练强度,别给我拆散架了。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儿上,你还是发发慈悲,别折腾我了。”
飞霄自信地拍了拍胸膛:“我会因人制宜的。况且只是晨跑而已,不会拆了你骨头的。更何况我晨跑回来时,还见到炎老在街头漫步呢。”
钟离忍俊不禁,劝景元道:“既然飞霄将军有如此好意,景元,你就莫再推拒了。”
景元看了钟离一眼,有些哭笑不得:“钟离,你难不成这就将我卖了?”
“你也没替我数钱。”钟离抱了抱胳膊,倒打一耙。
飞霄的视线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儿,有些不怀好意道:“你们二位大人物在我面前打什么哑谜呢?”
景元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“咳咳……飞霄,别再开玩笑了,还是说说你的来意吧。”
飞霄向来爽快,闻言也不再墨迹,直入主题:“我手底下的策士椒丘,昨日在金人巷发现了一名步离人的踪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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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那名被云璃踩在脚下的灰狐人,从金人巷离开后,便七拐八拐进了一条狭长且幽深的巷子。此处快递箱堆积,潮湿的木头经年不见阳光,幽幽散发出腐朽的味道。
十几个满脸血污的狐人模样的步离人啃噬着一个瘦弱狐人的尸体。胸膛已经被利爪剖开,内脏血赤呼啦地流了一地,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条小巷。那个可怜的狐人已经辨不清原本的面目,双眼的位置也已经被挖去了眼珠子,只余沾满鲜血的空洞,无力地望着头顶那方四角的天空。散落的肢体被他们咬在嘴里,咀嚼得咯吱响,然后连带着骨头也一起吞进了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