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结婚了,但他一个黄花大闺男还没跟其他人说过这么私密的话,跟伴侣说“我易感期马上到”跟求欢有什么区别呢。
“好可怜,”她温柔地感叹,“宝贝忍得很辛苦吧?要不要蹭一会被子,我的被子你洗了吗,我同意你抱着它睡……”
“你不要,不要再说了。”
裴君凝配合地不讲话,他闷闷控诉:“你是坏蛋。”
“是,我是坏蛋,”她干脆应下,“之前会这样吗?”
还说呢。
他十分委屈,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:“没有过,我身体很好的,从来没有过。”
裴君凝也觉得自己的小o很可怜。
他在不知情中被自己玩弄于股掌,交换唾液时,汗液沾染间,身体不知不觉记住了她信息素的味道,易感期隐隐有提前的征兆,可他自己却不知道,还以为是自己没羞没臊,在本不该发作的时候有所渴求,如饥似渴。
裴君凝大发慈悲:“我帮帮宝贝好不好?”
他吸气:“我怕疼。”
“想什么呢,”裴君凝逗他一下,心情好得出奇,“浴巾估计是洗了,我记得我给了你件披肩,那天还留了件外套在屋里,去拿来披上?”
“我才不要,”他蹭蹭被子,“我要睡觉了,你别想骗我,我易感期没那么早。”
“行吧,漂亮小猫忍常人所不能忍。”
他睁圆了黛色的眼,对对方看似夸奖实则调侃的话无力回击,恼羞闷哼:“你到底陪不陪我睡觉!”
“陪,”裴君凝温声,“我是你的alpha嘛,小鱼想怎么陪。”
他努力凶巴巴地指挥:“给我讲故事,讲到我睡着。”
裴君凝从善如流地走到床边,手指越过书脊山:“想听什么?我有《人间草木》《窄门》《呼啸山庄》《当下的力量》《原则》《民法典》《中国古代文学常识》……都发黄了,怎么还在这,早该丢到书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