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的抱枕,陪我睡觉,等它自己下去。”

他嘟囔了什么,她听不清,让他再说一次。

他吸了吸气,重申:“这样会坏掉吗?”

“会,以后起不来了,怎么,害怕了?”

柳清屿不想她起不来。

万一以后两人做了,易感期他还要靠着幻象帮忙舒服的。

他就是这么麻烦,不愿意让幻象碰他,又想幻象帮他舒服。

毕竟他的妻子很忙,要是以后易感期有事忙不过来,他还要靠着幻象帮他舒服,捱过这段时间的。

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幻象这么凶,往常他易感期时的幻象只会哄哄他,亲亲他,抱抱他,心疼地说他好乖,告诉他熬过来就好了。

他的愿望就是做个好丈夫,要是没帮上妻子,反而给妻子添麻烦,那可太糟糕了。

再加上,这个幻象太像她了。

比他往常幻想的还要像她。

除了……有些粗暴。

但这样的她也很特别,他从没想过她还会这样凶巴巴地跟他说话,还是在床上。

他以前幻想的都是,她告诉他躺下来,于是他就乖乖躺下来,任她动作,在这个过程中,她也许会遮住他的眼睛,也许会用他最喜欢的那双手摸他,他只需要躺着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