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迷迷糊糊地思考着,她低头亲他的颈侧,他哼哼几声,思绪缓慢旋转着,身体软趴趴的。

整个人汗津津的,她好像打算标记他。

都要分手了,给她咬一口也没什么问题。

他躺在床上,任她动作,思考以往被标记会是什么感觉,疼多一点,还是爽多一点呢?

要是她标记的技术不错……其实她们也可以无性的。

谁让他这么喜欢她。

……

她怎么这么喜欢亲他?

他知道自己很好看了……怎么开始绑他?

他是小鱼,不是螃蟹啊。

她忙着绑他的手,他努力挣扎,骂人的话都软绵绵的,一句掉不进她的耳朵里。

柳清屿好累,不管是被咬过的腺体还是疲软的身体,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,不知道是汗还是水。

她是聋了吗?

他想让她靠近点说话,手用不了,就用腿勾着她往下,哼哼说了一大堆,她又完全听不进去。

哦,alpha就是这样,狗的很。

……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当狗。

这太不合格了。

她在绑他,这不行,这不对,肯定有哪里出错了,他开始用自己能想象到的所有词汇骂她,试图让她明白自己不是螃蟹。

既然是最后一次,应该他来才对的。

怎么能让她服务自己呢?

不对不对不对,哪里不对。

他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做恨,他好像听见她骂他。

不对……他缓慢眨了下眼,昏昏沉沉地想,她是在骂空气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