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柳清屿默默修改了付款方式,重新付款,睁眼说瞎话,“好了,放宽心,我有数的,有同学找我,我先挂了啊。”

不等小爸开口,他干脆地挂了电话,松了口气。

这都什么事啊。

不过他也没骗小爸,枫海最近要校庆,刚发宣传,他睡了一觉起来,群聊消息99+,都是对校庆繁文缛节以及学校毕业后大改造的鞭笞,看上去要把学校抽成陀螺。

柳清屿倚着沙发坐起来,引用好友群里“去不去校庆”的问话,扣了个0,意思是不去,常年不见影的小凌忽然冒出来,拍了拍他。

[0:你不去看她吗?]

他刹那间冷汗直流。

还没告诉朋友自己结婚了怎么办?在线等。

[aaa山茶批发专业户:电闪雷鸣,雨天霹雳,老婆跟小叔子跑了,v50跟小茶买点茶叶,聆听小茶心碎故事…对啊,你怎么不去看她?]

这个她无疑指的是裴君凝。

先前校庆柳清屿就回去了,他妹妹她们都在枫海上学,校庆活动往往选在周四周五,持续两天,家里一向小爸和他最有空,正好还能给两人开家长会,开完直接回家。

他是个懒鬼,上班不积极,全年大半时间泡在家里,往年都是打了鸡血一样去校庆,想顺理成章地在校庆上“偶遇”她,偏偏时运不济,单身至前几个月。

群里人还在交头接耳,窸窸窣窣,三个毫不知情的人你一句我一句,看得柳清屿紧张不已。

心虚的柳清屿打字,删除,再打字,再删除。

怎么早不提晚不提,偏偏这个时候提?

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,邢希接着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