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凝认为自己有必要纠正他的认知,她抱好怀里的人,微微俯身,蹭着他软和温暖的脸颊肉:“不会的,亲爱的,你会不会有新婚恐惧症,这几天我已经听你说了很多次这种不符合实际的话语了。”

她尝试说得委婉又动听,好像这事只要你情我愿,拉上帘子,盖上被子,再颠鸾倒凤,震一晚上的床就结束了,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
可柳清屿不太买账,他是那种很难说动的主顾,即使被人抱在怀里,浑身上下都满是对方的味道和气息,亲昵地蹭着脸颊,甚至是唇瓣,都能面不改色的坚持自己的态度:“我没有不切实际。”

他左手握着手机,严谨地报着数据:“据匹配系统显示,一般易感期只有3~7天,我的易感期平均历史记录虽然是7天,但也不能七天都做这事,很容易形成信息素依赖,要是形成了信息素依赖,怀孕的概率会上升百分之七,原本的概率只有百分之……”

裴君凝啄了下他的脸,弯起眼睛:“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

柳清屿顿了下,继续:“二,要是我同意你一直干这事,我们每个月都会少掉四天时间。”

“要是你易感期延迟了呢?”

“不会的。”

“这可说不准,倘若你的易感期比七天还长,我是听现在的你的,还是未来的你的?”

柳清屿不做选择,他抽出相扣的右手,跪在她身上,单手撑住她的肩,望向她的眼睛:“听我的。”

裴君凝嗯了声:“听我的。”

目光对望,两人方才以太晚要休息为由送走小孩,客厅光并不明亮,暗色壁灯光盈盈,投下他睫翼长长的阴影,遮住了他的眼神。

好在他手中屏幕还亮着,模糊地柔和了他的轮廓,她瞥见他的唇线绷得平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