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凝奇怪他怎么变安静了,伸手捏他的下巴,问他为什么不说话。

不说话的原因显而易见,他被她捏脸捏急了,伸手想去拧她,两人几乎要在床上打起来,纠缠中动作激烈了些,他腰一软,塌在床上,她的反应比他快,意识到他在生气,迅速扣着他的手摁在床上:“好了,好了,我错了,宝贝不生气。”

他一点都不好,整个人都没力气,全部的力气都花在咬人和抓人上了,她的反应倒是不痛不痒,气得他都想用脚踢她,可他哪里乱动她就抓哪里,美其名曰怕他伤到自己。

几番挣扎,好不容易换了姿势,他的手是解放了,膝盖就受罪了。

室内伸手不见五指,眼睛看不清,他努力抓着,抓到个枕头,像在漂泊的海里找到了浮木,靠在上面,一个劲掉眼泪,裴君凝亲他,他刚开始没反应过来,被亲了几口,小声吸了吸气,偏过头不给她亲,自己躲在枕头里掉眼泪。

明明说好只做一会的。

他要回家。

口好渴……怎么又来?

肯定受伤了。

他要让她赔他医药费。

要不还是离婚吧,他可以只在非易感期的时候过来。

他又不是玩具。

玩具这样被欺负也是会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