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很厉害。”

“不许你再用这个词,这个词,这个词,”柳清屿埋进被子里,难过地盖住自己,“以后我都听不得这个词了,你毁了这个词。”

裴君凝抱歉:“对不起,我下次换一个词。”

“没有下一次了,”他哑着嗓子,说得很可怜,“我坏掉了,你要是叫不醒我,记得把我送医院,医生会替我骂你。”

裴君凝揉了揉他的脑袋,她这几天闲下来,除了捏捏他的脸,咬他的肩报复回去,就是亲亲他,抱抱他,揉揉他的脑袋。

柳清屿很悲观:“我可能等不到小宝贝出世了,她妈妈把我弄坏了。”

裴君凝嗯了声,拧干毛巾,掀开被子,给他擦擦脸:“太过分了,伸手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“哪里都不舒服,”他望着天花板,委屈地偏过头,想靠在她腿上,却起不来,他吸气,小声道,“我起不来床了,以后我就要躺在床上度过余生了。”

裴君凝擦完,将毛巾扔进舒缓液水盆里,捏捏他的脸:“不会的,我看过了,昨天留的红痕,今天已经消了很多了。”

“你看错了,”他把脸靠在她腿上,“说不定已经发青发紫了,我……要是你被警察抓了,我会给你辩护的,你自己不要说漏嘴。”

“万一小宝贝没有妈妈可怎么办,难道我要再去给她找个妈妈吗?那我还不如自己带她。”

裴君凝很无辜,她抚摸着他的额头,轻轻用被子盖住他的肩膀:“真的没有,我没有很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