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喜欢虐杀?”森奈央仰头看着空中浮现出的奇形怪状的物种,对夏油杰的情报进行了更新。

死在这么丑陋的怪物手上,何尝不是对人审美的一种[虐待]。

夏油杰抬手的动作顿住,咒灵的血盆大口也张大在森奈央头顶。

森奈央不嫌脏,但那怪物的口水滴落在衣服上的话会很难清理。她往后挪了挪,又想到倘若被一口咬断头颅,鲜血同样会兜脖浇下,衣服总归要脏的。

她便不再动了。

但是夏油杰没有动作。

“不杀了?”

在她面前,夏油杰有种自己是黑白漫画里被旁白念出心声注释的角色的错觉——仅仅是打量着他的表情,她就似乎明白了一切。

“你划分群体的标准,就是能否看得见这种东西?”森奈央话语的含义是在疑问,但她的语气显然已经断定。

从见面起,她一直是个奇怪的、没什么情绪波动起伏的小女孩,可在此时,她却破天荒地勾了一下嘴角。

“呵,好幼稚。”

夏油杰:……

从晚上相遇起,他的情绪好像就一直在被这个孩子牵着鼻子走。

明明她才是那个一点情绪都没有的家伙。

“不能用来区分吗?”尽管有点莫名的气恼和无力,但夏油杰对待己方人士一向态度友好,他走过去把小女孩从地上拉起来,“这可是猴子和人类的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