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奈奈,先不说一切明明都是森先生的错,你忘了你还得和我殉情。”
森奈央沉默了:“……人为什么只有一条命。”
有两条的话,就可以一条给须佐之男赔罪,一条和太宰哥殉情。
夏油杰也沉默了:……这两个小孩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
他没想到,他就是普普通通黑个化,普普通通叛个逃,怎么就能遇上这么奇奇怪怪的家伙。
“别担心,咒术界大概率没有留意到这把剑的存在。如果他们知道,派过来的人就不只是这个小鬼了。”
伺候大小姐吃完苹果,伏黑甚尔往后坐进单人沙发里,双臂架在沙发靠背上,像是一只慵懒抻腰的大型黑豹。
“——那个六眼,绝对也会来。”
森奈央看了眼被俘虏后被迫坐在太宰治身边,一直沉着眼睛审视他们的夏油杰,明确了伏黑甚尔的猜测:“嗯,他们不知道有这把剑。”
那么,在派遣高专学生的任务中出现杀人事件,反倒是最下解了。
“奈奈。”太宰治放下书籍,趴在沙发上可爱地托着下巴,鸢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“和我一起跳河的话,我就帮你解决这件事哦。”
“跳河可以,解决这件事倒是不需要太宰哥帮忙了。”森奈央说着,拿起电话拨通报警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