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生挖?”森奈央不赞同地摇头,“我当时可没有带消毒工具。”
像宇智波家那样现挖现移植、还不感染病菌的才是医学奇迹,给我抱着感恩之心好好跪谢医疗忍术吧!
亚路嘉:“……央央,好坏啊!”
奇犽一掌包住弟弟的脑袋:“你要是想指责她坏,就别用这种kiki的眼神看她!”
“那之后呢,之后发生了什么?”小杰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或许正如小杰自己所说,因为已经知道坏蛋森奈央的失败结局,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忧友人曾经遭遇的危机,更像是在纯粹好奇故事发展的走向,以至于连表情都透着一股野兽般的、不在意人类是非善恶观的天然无邪。
还感慨着:“只不过没想到酷拉皮卡那时候完全无力反抗呢。”
“毕竟他当时才十一……还是十二岁?”森奈央宽慰道,“总之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单纯小孩子嘛。”
不同于忍者世界小小年纪就要上战场战斗的小忍者,擂钵街里不得不靠小偷小摸讨生活、即便吃草也要活下去的流浪儿,抑或是揍敌客家心智早熟远超同龄人的少爷们……才十岁出头的酷拉皮卡只是个成天在老家骑鸵鸟、和泥巴的普通小孩。
每天最大的烦恼是想帮朋友派罗治愈眼疾,以及得到长辈们的认可,跑去外面的世界冒险。
虽然聪明,遇事不乏沉稳冷静,但很显然在此之前没有经历过什么坏事,是在宠溺爱护中长大的正常孩子。
而来自森奈央的恶意,就是他美好的青少年时光里遭遇到的第一个、也是最大最危险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