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奈央微笑注视着自己的金发小白鼠。
倒在地上被束缚住双手双脚的小少年嘴角仍挂着鲜血,清秀稚气的面庞上被她渐渐涂开一抹抹粘稠的、浑浊的、由鲜血和口水混合的湿痕;柔顺的金发也早因为先前的战斗挣扎而凌乱不堪,整个人都是一副被欺负得不行的可怜模样;
明明已经泄露出惧怕和生怯的气息,偏偏眼睛燃灼着熊熊火焰,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,都是一副至死不休的不服输模样……
“嚯,眼睛又红了。”森奈央按住酷拉皮卡的脑袋,由衷赞美道,“活着的果然就是比死物要好看,你的眼睛比我在人体器官收藏室里看到的那双好看多了。”
她站起身,伸手再次撕下一圈外衣下摆。这件外套被她撕得越来越短,无可避免地露出一截属于未成年少女特有的带着细软感的纤腰。
“今天完美收工。”她弯腰把另一个小少年也捆好,依靠在一株大树旁把刚造好的门竖起。
窟卢塔族的建筑有些像蒙古包,如果莽撞直冲营地抓到人再找门,怕是容易滑铁卢,窟卢塔族里并非没有强大的念能力者。
森奈央原意是拖着这扇门走两公里,去窟卢塔族的族地外蹲守落单人,谁曾想还没行动就有两个乖小孩自己送上门来。
“开心~想要入水~啦啦啦……”森奈央轻声哼起太宰之歌,哼哧哼哧抓着两位少年的小腿往门的方向拖尸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酷拉皮卡被捆住双手双脚,只能像条鱼在地上不停扑腾。
少年是用通用语问的这句话,森奈央能听懂,大方回答道:“回家啊。”
“回家?用这扇门回家?”像她从门里随意取出东西、放回东西那样,把他和派罗带到另一个未知的领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