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为了金,森奈央双手交叠在身前,认真地躬身敬礼45度,“是我太冒失了。”
要是再谨慎一点,不和咬着她手不放的酷拉皮卡纠缠,而是先将两人拖到门里、不,只要是在门扇打开的范围内就行,想必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吧?
酷拉皮卡鼓着脸瞪她,另一位受害者派罗倒是因为开局贴脸杀而太快倒地,没有直面威胁,面对传闻中的恶徒时心情并不如酷拉皮卡复杂。
于他而言一切都发展得太快,他记忆里过程单纯就是:发现异乡人,围观异乡人,和酷拉皮卡一起去和异乡人打招……欸,好痛,眼前怎么黑了……
呼呼大睡……被酷拉皮卡摇醒,告知成功抓获一个外界偷猎者。
哪怕亲眼看到被挂在树上的黑发红瞳少女后,心里依旧是茫茫然的、缺少了实感。
“我这边倒是没什么感觉……”派罗摆了摆手,视线落到森奈央的手掌上,默默咽下心里的话,‘而且光从外伤看,貌似这位加害者受的伤更重啊。’
“你在意这个吗?”森奈央举起受伤的手在眼前转了转,真令人欣慰,窟卢塔族并没有善良到还帮她处理伤口的地步。
被酷拉皮卡咬得一片狼藉的掌根深可见骨,过了一天一夜伤口仍处于外翻的状态,鲜血上沾染着草屑、泥土和布料丝缕,虬结成干巴暗沉的血块,就连细瘦的腕上都还留着口水和血液干涸后的痕印。
“酷拉皮卡牙口很好。”森奈央夸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