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冀了多少年要走,却从来没想过会这样狼狈的离开。
安子宜撑住额头:“阿婆,我头好晕……”
蒋母脸上露出奇异的笑:“细细,自从遇到你,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带给阿英福气。我想,你一定不会让阿婆失望,对不对?”
“我怎么阿妈还没来……”
“等你攀上亨利,阿春都面上有光啊!”
少女倏然,像被人抽去了脊骨,趴倒在被海腥味浸透的老旧木桌上。
第86章 先生,你的‘货’到
安子宜像是做了一场悠长的梦。
她记得有人把她抬到哪里,睡起来柔软却天旋地转。
不如觉士道边叙的别墅高档床垫。
那床垫柔软,却又极有支撑力。
再加上边叙紧绷的肌肉炙热体温包裹,太适合做她的人体摇篮。
这场梦幽幽暗暗,漂浮不听,她的眩晕越来越严重。
一睁眼,月明星稀的夜空像是要坍缩,排山倒海压过来,安子宜反反复复闭上眼。
边叙一张雕塑般深刻的脸,便反反复复出现。
他从化妆室旁的杂物间小门钻出来,光裸上身高大健壮。
他在凌乱大厦回廊,咬着香烟埋头凑近时,太优越的眉眼。
太平山顶,他散漫,干燥大手撑在她大腿旁,蜻蜓点水的吻落下来,说彗星为她放宇宙烟花。
然而脸边却没有那夜月明星稀惠风和畅,有人来,手上带着咸涩冰水大力拍了拍她的脸。
安子宜抬头看见低矮弯曲的舱顶,摇摆的灯罩上灰尘很厚,上面有褪色的文字涂鸦和由烟头烫出的焦黑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