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逼呗。”
沈瓷语笑的灿烂,“我爹都没给过我无限刷的黑卡,我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么一张,当然要显摆显摆!”
“妈,你不知道薄靳渊老过分了。”
“他先是答应一个月给我一百万,骗我闪婚。”
“后来又给了我这张黑卡,还让我签了了年薪九位数的合同。”
“这张黑卡和那九位数的年薪就像鱼竿上绑着一根胡萝卜,而我就是一头闲散的驴,看到胡萝卜两眼放光。”
“鱼竿的线一收,我就跟着胡萝卜走。”
“他搁那胡萝卜钓驴呢!”
听到女儿这话,柏棠沉默了下,摸摸女儿的头温馨提示,“驴要拉磨很累的,听话咱不做驴。”
沈瓷语摸了摸头,“也是,驴挺丑的,那我还是做大胆龙吧,芜湖~”
母女两个回去的时候,那三人已经喝大了。
桌上十几瓶酒,差不多快喝完了。
沈夜白喝的最多,跟个傻逼似的站在桌子上,举着酒杯边唱歌边跳舞,歌词还是他自己现场改编的。
“我爱的人她已经飞走了,飞到我姐的怀抱去了,爱我的人她还没来到,来到也会被我姐叼走了,嗷~~~~”
沈瓷语:“……”
以为她是鸟吗,还会叼走?
特么的,狗弟找死!
“兄弟,我和你说,之前你说的那个项目就也还行,你要放心那就交给我做。”
更离谱的是,沈千山和薄靳渊坐在一起。
沈千山搂着薄靳渊的肩膀喊兄弟,另外一只手手里拿着红酒跟薄靳渊的杯子碰了碰,“来,喝,不喝不是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