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明利，看着他。”

王明利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卷黑色胶带：“你是自已听话，还是我帮你听话？”

江峙迄：“……”

……

湛黎辰跟随经纪人一路上了三楼。

他发现蘑菇屋的所有布置都像从童话故事里复刻出来的一样，虽然他也没看过多少童话故事，但这种梦幻氛围还是能感受得到。

“沈小姐还没成年吗？”

经纪人回答：“成年了，不过她童年过得很不愉快，所以希望住在这种童话氛围里弥补童年的遗憾。”

童年不愉快？

湛黎辰加快了步伐。

两人走到阁楼楼梯前，经纪人指了指上面。

湛黎辰轻轻踏上楼梯，来到阁楼上。

这里是一间画室，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味与淡淡的药味。

画架摆在正中，沈宁一头短发，披着羊绒披肩，背对着湛黎辰这边，他看不清她的长相，但能看出沈宁是真的纤瘦病弱。

江慕晚站在她身边，长发挽起，露出白皙修长的颈子。

她低头看画，时不时的帮沈宁递过去颜料，洗刷子，像个尽责的助理。

似乎是感受到了湛黎辰冷冽的目光，江慕晚看过来，先是一慌，旋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摆摆手让他先离开。

湛黎辰扫了一眼画架上的画，与《深渊》几乎一模一样。

“谁？”沈宁也察觉到有人，声音轻哑，说的是d语。

在她回头的瞬间，湛黎辰退到楼梯下，也恰好看到沈宁一副五官深邃的混血面孔，脸色异常苍白，但沈宁没有看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