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夫人赞同道:“女孩子戴玉好,玉养人。”
金笙更受鼓舞:“是吧?你看,奶奶都说好。”
江慕晚拿她没办法。
好在对这镯子感兴趣的人也不多,叫到三十五万就没人说话了。
金笙胸有成竹:“四十万。”
后面没人再叫价,她以为稳了,没想到最后一排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。
“五十万。”
众人惊愕地回头。
像这种晚宴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越往前排地位越高,坐在最后一排的,往往都是各公司高管一类,跟着老板来长见识的。
他们手里也有牌,但根本没用,就是个摆设。
前排叫价,他们不能吭声,否则就是不懂事,要得罪人的。
除非前排没人叫价,他们真喜欢那件拍品,且负担得起价格,可以喊一喊价,长长面子。
眼下,前排已经喊过价,后排这一嗓子就显得很突兀。
大家回头,就是想看看谁家员工这么不懂事?
喊价的是一男一女,男的身着灰色西装,成熟稳重,女的一身白色轻纱礼服,长相甜美。
被众人回头这么一看,两人有点慌。
江慕晚一笑:“是许恩鸿与陈暖暖,他们也来了。”